一聽曲氏語氣變了,安錦舒嘿嘿一笑立馬就開始撒嬌耍賴了,各種甜言蜜語統統倒了出來,直哄得曲氏合不攏嘴。
“阿娘今日怎麽突然來我院子啦?”安錦舒換回了女兒裝,瞧著她湘妃色的水袖墨裙曲氏終是順眼了些。
聽她的話曲氏笑道:“後日是辰兒的認親宴,我本是去找他的,順道來了你這裏。”
一聽這話安錦舒不樂意了,一把環住曲氏胳膊不開心噘嘴:“原來阿娘不是來找我的。”
見她又做這委屈表情曲氏吃笑,摸摸她得腦袋誘哄著:“誰在為娘心裏都比不得煙煙你。”
“阿娘......”安錦舒聽著這話眼睛差點就紅了,紮入曲氏懷裏不願意抬頭。
曲氏也願意由著她,順著她的背輕輕撫摸著。
母子二人難得悠閑一會,曲氏與之待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才想起有一件事給忘了。
她連忙道:“後日宴席,為娘與你說的夫子也要來參宴,你可莫要頑皮,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安錦舒想說已經來不及了,她今日不僅撞了對方還對對方說了謊,本已給對方留下莽撞的印象,待認親宴當日她身份曝光時又會給對方增加一個虛偽印象。
還有什麽事是比這還慘的?
待曲氏走後安錦舒總覺得心裏有根毛刺,紮的她不疼不癢卻難受極了。
曲氏的話提醒了她,她的確不應該拿著他人真誠回以謊言,何況那人還是盛懷安。
她叫紅鯉準備筆墨紙硯然後細細思索一番落筆準備寫致歉信,寫了沒兩行字,她覺不對,扔掉那紙重新書寫。
這次她思索好了言辭這才落筆,可又寫了兩行覺詞不達意,她苦惱扔了那紙,又開新紙。
這樣來來回回,案上廢紙越來越多,紙上的字卻越來越少,紅鯉在旁看著,沒忍住道:“小姐.....要不然隨便寫寫?”
回來路上安錦舒已經與她說明了上一世發生的事,既然對方並非計較之人,這信不論怎麽寫想必對方都能諒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