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二狗能夠來到這兒,而且能夠掐準時間,剛好在我將墳中的鏽劍拔到一半的時候衝過來搞破壞。那就證明,他對這一切是清楚的。最起碼他知道我們是在幹什麽。
“啊!不……不……不……不……”周二狗見到我舉起了符咒,立即驚慌失措的喊了起來。
“哼,你不是不怕死嗎?怎麽死不是死啊?要不我給你換一個七竅流血而亡怎麽樣?”我對他說道。
“不要!不要!大師,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大師你饒命啊!饒命啊!!”周二狗對我哭喊了起來。
其實我這是嚇他,首先,就算我要對他下咒,也不是用手中的紙符就可以完成的。其次,我也沒有真的想弄死他。
因為我看得出來,他隻是一枚棋子而已。真正想要我命的是他背後的人。我這樣嚇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能夠將他背後的人給交代出來,我也沒有必須弄死他。
“我說,大師!我說!我說!”周二狗驚慌的對我說道。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再敢耍無賴,我真不介意替鎮子裏的人將你這個禍害除掉,讓你橫死街頭!”我冷冷的說道。
“不敢!不敢了!我說,是我師傅,我師傅讓我來的!”周二狗說道。
“你師傅?你師傅是誰?”我低喝道。
“我……我也不知道!”周二狗說道。
聽見他的話,我剛剛放下的手再次抬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符紙。
周二狗見我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符紙,趕緊說道:“別!大師!別啊!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拜的一個師傅!他非常厲害,他可以將白紙變成百元的大鈔!我就是想跟他學這樣的本事,這才拜了他當師傅。而他讓我幫他辦幾件事之後,他才能教我!”
白紙變成百元大鈔?嗬嗬!這怎麽可能!就算道行再深的人也不可能有如此逆天的本事。這樣的事兒一般都是那些神棍用來騙人的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