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我對祥伯問道。
“嗯,我派出去跟蹤的人發回來信息說,那個道士已經消失了。他原本住的那個房間已經退房了!”祥伯對我回答道。
“那麽周二狗呢?”我問道。
聽見我的問話,祥伯立即回答道:“我的人看見他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打電話,但是好像是打不通,他很懊惱,也很驚慌。剛剛傳回來的信息說,周二狗好像是病得不輕,去醫院了!”
看來我是高估這個周二狗了,我以為我打入他體內的邪氣起碼得明天才能發作,沒想到今天晚上就發作了。
而那個道士溜了,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我想,在我完全將墳中的東西取出來之後,他應該就知道周二狗失敗了。
但是,他以為跑掉就沒事了嗎?他對這墳下咒所用的刀劍等等東西現在可在我的手裏。
“沒事的,他既然跑了,那就算他命苦!”我對祥伯說道。
祥伯和龍雲飛聽見我的話,他們楞了一下,然後祥伯對我問道:“此話怎講,怎麽他跑了還算他命苦呢?”
我笑了笑,然後對他說道:“如果他不跑,讓我找到他,隻要他認錯態度良好,發誓以後不再幹這樣的事,我或許會饒他一命。而他跑了,那他就必死無疑了!”
“啊???他人都不見了,你還能殺他?”龍雲飛望著我怯怯的說道。
“哼,是他先想要我的命!”我冷哼道。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個人的確該殺!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龍雲飛說話吞吞吐吐。
我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他的意思是既然人都跑了,我還能夠有辦法殺掉對方,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他對這樣的殺人方式有些發怵。他這是擔心我用同樣的方式對他。
這是正常的,別說他一個惜命的有錢人了,就算是普通人對於這樣的事,心裏發怵那也是能夠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