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猜這位薛舉薛大膽怎麽說,我收複失地迎回老皇帝能怎麽著啊?我天下第一軍能怎麽著啊?我想這麽做就是應該的!”
“我問你,這種話要是能說出來這種事兒。但是他能辦出來也就不奇怪了,那鬼知道這個薛舉到底存了什麽想法,我不清楚薛舉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我很清楚,如果皇帝坐在皇位上看到薛舉,這樣不聽勸,連發12道金牌將他招回,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兒了吧?!”
吳用歎了口氣,然後把手一擺,“你要這麽說,我倒覺得這有點兒兔死狗烹的味道了!”
不過敖丙嘿嘿一笑說道,“可是問題是,老皇帝也沒迎回回來,是吧?失地也沒收回來,說到底啊,這個過程中薛舉究竟是怎麽想的,我們已經無從得知,但是這種招惹嫌疑恐怕就很麻煩了,所以剛愎自用,這個詞不好形容一個大大的忠臣和良將,但是有些時候在這種背景之下,別人怎麽看已經不重要了,皇帝才是最根本的看法!”
“所以皇帝認為你剛愎自用,甚至有著不聽話或新的可能,那你還是不是大大的忠臣,這事兒就不好說了吧?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嗬嗬,好像還真不是我想的,居然是另一段史書寫的,寫了皇帝當時最發愁的一個側麵,就是賦稅和糧草!”
他一說這句話,吳用就是愣了,似乎在這個問題上,對於吳用說很難理解敖丙所說的東西,敖丙把手一擺說,“這個事兒是怎麽說呢?有一句話叫不是當家人,不知柴米貴,說白了,你個帶軍打仗的拚命向前攻擊的將領,那率領的無盡的兵馬前去收複失地,要靠的是什麽呀?不就是糧草,不就是賦稅嗎?”
“不然哪來那麽多糧食和錢財來養活你的馬養活你的士兵,如果國力貧弱,你又何來這些東西可以帶領你的將士去打敗,甚至去衝擊敵人的陣地呢,這種事情好像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