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不敢說,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皺著眉頭看著敖丙,敖丙歎了口氣,“有什麽不敢說的,不就是沒孩子,他老爹要回來,他有些緊張,他緊張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本身的合法性的問題,我沒說錯吧,你是不是你爹的親兒子呀?你為什麽沒有孩子呢?”
“這一連串兒的都涉及到一個地位穩固的問題,你想想看,別說12道金牌就是24道,32道金牌你也得發呀,再折騰下去再攔不住老皇帝真回來,說你這兒子不是真的,然後又說你沒孩子,隨便找一個都可以讓你從帝位上滾下來,這事是不是特別麻煩?”
“而且在這裏麵我還說明一點,老皇帝呀,據說在北邊被困著,閑著沒事幹又生了能有二三十個孩子!”
這句話一說吳用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喲我的媽呀,這要是這麽折騰的話,老皇帝回來恢複權力的話,這事兒還有點麻煩,也難怪老皇帝回來堅決不要當太上皇,不然惹出的亂子,還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呢,宮闈之事實難是一般人可以窺測的,但是史書多有一些記載,讀書人對這種東西雖然諱莫如深,可是倒也明白幾分!
吳用歎了口氣說,“那這事兒薛舉就幹的太不聰明了,這個時候朝堂之上惹出這樣的亂子,再去攻伐,爭取沙場要把老皇帝救回來,簡直是背後補刀啊!”
敖丙笑了笑說,“可不就是這麽回事兒,已經是腹背受敵,然後這家夥還要在背後來一刀,你說皇帝不恨他,聯想到我介紹他本身的一些情況再加上他本身的一些脾氣秉性,確確實實,在這方麵他不守規矩,而且對於規矩的判斷和識別也有問題。”
“我再舉一個小例子,那就是薛舉一開始差一點當了狀元,這段文實際上不見於整個曆史和故事記載,但是卻來自於其他的戲文,說他參加武狀元選舉,因不滿貴族勾結把一個內定的武狀元小梁王用槍給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