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問過,她們之間說了什麽?”七海不得不說,自己對女人之間的爭鬥,是格外好奇的。
雲步非不說話了,拿著扇子就走,走了兩步,勾勾手,“聽說她們兩個沒有打架,就隻是坐著,彼此瞪了一宿。哪,像這樣。”幼稚呆的雲家小子,握著扇子,蹲著身,用那雙表現力極好的臉頰,還原了現場。
七海繃著笑,難以置信。可步知那丫頭,也不是好欺負,應該沒有輸得徹底吧。
“你回去同你姐說,燈會我去。”
在雲步非覺得自己姐姐交代的任務終於大功告成時,身後的人補充了一句,“順便我帶上我的步知。”
雲步非臉頰瞬間就陰雨綿綿了。
嘴角僵著。
扯了扯。
不知道自己是該懇求,還是回去向姐哭訴。出於畏懼雲紛紛的拳頭,他死皮賴臉地追著七海,一個勁兒地說情。
不過七海堅定,答應的事兒,從來不會改變。
就這麽,他贏了。
“七海兄,聽說你被抓到了永昌侯府,然後當晚就被放回來了?”
七海是個認真的,好心提醒,“不,當天晚上,我在永昌侯府的柴房裏度過的。”偽裝是一門藝術,“然而我並沒有覺得恐懼,相反,還因為裝神弄鬼,嚇壞了永昌侯爺的妾氏屈夫人。”
“然後呢?”雲步非嘖嘖舌,感慨,“殊不知七海兄如此調皮。”
“然後被嚇壞了的屈夫人終於屈尊降貴地央求我,不要害他那傻兒子。大晚上,我被抓走,這實在很傷麵子。”他嘟囔著反問了一句,“你也認為不妥吧?”
“是了,確實不妥。”風霽轉過臉龐,有些憂慮地問了,“再然後呢?”
“永昌侯府世子在親娘的逼迫下,來了安陽王府,負荊請罪。”
想著雪地裏,一個人光著膀子,背著荊條,在那裏高亢地呼著,自己有罪。他就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