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謎結束,兩人不相上下,不過她們倒是挑了一盞燈籠跑了過來。
七海拿著糖炒栗子,示意了一下。
意思是,要吃的自己動手。
兩個姑娘眉開眼笑,各自拿了一包,倒也沒有吵架,沒有爭執,沒有吃醋。
一向覺得懂女人的雲步非,看著這樣的場景,有些詫異。
嗬,女人?
相處好了,情敵也能成為姐妹。
觀看燈會到了傍晚,幾人才分道離開。七海送三人回去。
離得不遠,雲紛紛笑他,“不必了,我有我弟陪著,你送聞姑娘吧。她在京都衙門外,還有一段很長的路呢。”
“那好,明日見。”七海拱手,樂意至極。
雲步非覺得他姐並非這麽善解人意,路途中,禁不住問了一聲。
他姐答,“得不到的東西,就要忍。在誰的麵前,張揚跋扈也不能在七海的麵前張揚跋扈。”
“為何?”
“你們男人都喜歡溫柔如水的女人,姐以為,得試圖裝裝看。”
愣住了的雲步非,哪裏能夠想到這其中有這麽個茬。果然表麵的平靜隻是深淵的開始。
——
聞步知強裝和雲步非說笑遊玩,實非真心。二人比得是策略。
一個企圖以退為進,一個企圖佯裝策略。
這不,剛走到醫館門口,聞步知就揚著紅唇笑了,“你的桃花運不錯?”
七海一聽,不對啊,“三千桃花開得再豔,我隻屬意你這支!”
聞步知難耐,朝著石階上一坐,“你可知道,紛紛是在故作溫柔?”
“誠然,我是個喜歡溫柔的。所以故作溫柔,不作數!”如此巧言,七海都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女人得哄著!
“那……我溫柔麽?”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的七海,“溫柔!”
聞步知難受,鬱悶地往醫館裏走,憋屈了,“可惜……我也不是一個溫柔的。”她那笑容還帶著,像桃花盛開,灼灼十裏,“你既喜歡溫柔,我日後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