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從現在開始,都沒有被人搭理。像一個無頭蒼蠅,在密室裏碰撞。
呆滯地坐在那裏,眼神有些晦暗。
目光濃墨一般,深邃無波。
別人不找他說話,他也不會開口。
待久了,就能感覺到他坐在那裏時,一股撲麵而來的陰詭。
“公子,你身旁的橘子吃麽?”七海故意叫回了失魂落魄的風清揚。
這一喚,風清揚才偏頭看著七海,嘴角揚了起來,笑容不約而同也出現了。
他輕輕地將橘子攤在掌心送出去,“你吃吧。”
“謝謝。”七海看他搭理回應,高興了。
“還挺甜,要不要吃?”他就著跟前輕輕一拋,風清揚瞬間接在了掌心。
二人忽略身旁在座的人,對著一個橘子一唱一和。
永昌侯也十分尷尬,便隻能喚了舞姬。
身姿婀娜的舞姬魚貫而入,伴著樂曲,水袖飄飄。
這個宴會辦得太過蹊蹺。
對於七海護衛而言,已經古怪到他不能不多想了。
永昌侯府是支持二皇子的,來得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依附二皇子的。
並且很多人都喜歡用那雙看起來洞若秋火的眼睛打量七海。
像在觀察這個人的言行舉止。
貌似一旦發現什麽破綻,他們就會像冷風一般,**。
風清揚也看出來了,全程未曾說話。
永昌侯覺得氣氛尷尬,便令漂亮的丫鬟給二人添酒。
那妖嬈姿態,七海都忍不住往風清揚旁邊挪動。
他小聲囑咐,“公子,該是你發揮魄力的時候了?”
“怎麽?”
“咳嗽兩聲。”
“在這兒?”
風清揚看著奔過來的幾個舞姬有些刻意,當下就懂了七海的意思。
咳咳咳咳咳咳……
一番咳嗽,舞姬的臉色變了。
帝都誰不知道風清揚是病秧子。
當然,病秧子沒什麽,配上七海那句話就有些驚天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