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護衛,本皇子有幾個問題,要請教請教你。”
七海聳肩,熱絡了些,“二皇子說。”
他往七海身前探了下,有些開懷,“你真去過菩提廟?”
“菩提廟被燒毀了。”
“那你真在太子殿下手中救了北昀國細作?”
“一個死了,一個是漂亮的姑娘。”七海手指撫著心口,“一般動心的得放在身邊。”
“你……還救了雲老。”二皇子麵容清冷,所問之話,皆是太子殿下這邊的情況。
風清揚有幸聽了一耳朵,禁不住咳嗽了下,這次卻是真咳嗽。
七海往身旁挪動了兩步,“沒事兒吧?”
“無礙。”風清揚看著七海,眸子冷靜,無波無瀾。
二皇子見此,心中有些氣憤。
不過他不是一個喜歡將他內心的想法擺在明麵上。
風清揚動唇,自己剝了兩瓣橘子塞進嘴裏。
嚴冬吃橘,雖可口,卻抑製不住地冷。
那種說不出的冷,劃過喉嚨。
不過片刻。
帶來一絲震耳欲聾的咳嗽。
咳嗽地緊了,五官都緋紅如霞。
七海凝著眉頭,望向二皇子,主動表示要回安陽王府。
二皇子聽了他的舉動,不禁更加討厭風清揚。
同七海最為關鍵的溝通處理關係的機會,就這麽溜了。擱誰誰難受。
永昌侯較認真,他又提了一嗓子,“二皇子,七海山莊,寒沉護衛,在江湖上,可是名聲赫赫。這七海護衛的武功,更是出神入化。長迢屬下不是底下有個招安館麽,不若……”
招安館?
七海沒聽過,有些狐疑。
身旁風清揚小心解釋,“招安館是比武之所,專門向江湖正派人士提供參.軍的地方。如若武功出眾,自可入得招安館,成為招安館的英雄。”
哦?這麽看來,二皇子是有意拉攏自己,為他辦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