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了地方,一起喝酒。
太子殿下剛坐下,就示意了身旁的位置,很是冷淡清寂,“一起坐。”
七海沒有拘束,在劍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迅速地坐在了對方的跟前。
銀狐犬小白和著劍放在桌麵上。
狗子盯著七海的酒杯,想小心地嚐一口。可又不敢,怕被打。
它縮了縮,耳朵軟下去,眼睛在桌麵晃了兩下,就撐著前蹄,開始打瞌睡。
“這狗……”
“老了,不中用,喜歡睡覺!”
汪汪——話落,銀狐犬小白開始朗聲抗議,正好驚了太子殿下手中的杯中酒。
酒灑在起泡的手指上,痛地太子殿下蹙緊了眉。
七海瞅見,手在銀狐犬的腦門上戳了戳,“嗬嗬,它不懂事。”
可能受到安撫,狗子這才眯了眼睛,繼續睡覺。
看著那傷,七海略略狐疑,“太子殿下威武!”
“為何?”
“燙傷了都不傳太醫,潰爛了也沒有敷藥。真不怕疼。”七海說完,茶杯裏的酒灌進嘴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話落,偏過臉,多此一舉地說了下燙傷的處理辦法,“被燙傷後,第一時間得衝涼水。不然起泡無疑!”
太子抬起自己潰爛又濺了酒水的手指,湊到那絲陽光下,他就笑了,說話語氣很平靜,“今日太子妃來找你的目的,七海護衛應該很清楚,那……正好也是本宮的目的。”
“太子,你大人大量,不要玩我。”
太子殿下深思熟慮,不由地瞪著七海,心裏琢磨著問,“你那日晚上去過二皇子的府上。”
七海一聽,癟著嘴,百轉千回。這麽清楚自己的行蹤,莫非……
“太子殿下,你莫非在二皇子的王府裏安插了探子。所以我去時的動靜你一清二楚?”七海嘖嘖舌,京都府尹大牢裏第一次見麵,就覺得太子殿下毒辣。原來不止毒辣,還有些狡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