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步非夠義氣?上了酒樓,就瞟見了坐在那兒的太子殿下。
滿目笑意,衝到跟前,就開始喚姐夫。
太子殿下對太子妃不錯,對他的親弟弟更不錯。
看著他滿頭大汗,忍不住就問,“近日在忙什麽?”
“最近在做布料生意,今日出來看看鋪子。”說完他手臂用力一揮,定在七海的身上,“不過。這做生意嘛,七海兄可是名副其實。因他看中我的本事兒,所以將那些鋪子全部交給我來打理。這一來而去,那衣服賣得不錯。”
那是北昀國細作的衣服,價錢被雲步非提高後,如果賣得不錯,那就說明這帝都還藏了很多北昀國細作。
七海沒有當著太子殿下的麵問這些事兒,僅僅恭喜,“看來你這次得賺翻了?”手背在雲步非的身上一拍,“哪,別忘了多給我分些錢。”
“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七海兄的。”雲步非沒有看見,直接朝著瞌睡的小白腦門子坐下去。
剛挨到它那一戳毛。
汪汪汪的犬吠聲,響徹在整個閣樓。
四下那些坐得較遠的幾個顧客紛紛扭頭看過來。
七海瞪著幾經崩潰凶神惡煞的小白,很沒底氣地勸解,“兄弟,給我點兒麵子唄!”
汪汪汪……
狗子怒火萬丈了,無論七海如何諂媚,如何溫柔,再不肯相信。怒火讓狗子看起來有些奇怪,站著的四蹄都像在刨土。
“好無奈的,今天不該帶你出來的!”在七海眼中,此刻的小白應該是他祖宗。
得罪不起!
雲步非聽說太子妃懷了身孕,想著過幾日前去探望,便向太子打聽,“姐夫,我姐最近怎樣?”
說到太子妃雲若,太子殿下有意識地握住了拳頭,他那燙傷又起泡的地方,很快就被掩藏了起來。
身旁的屬下劍升倒是想說點兒什麽,可礙於太子殿下的眼神,愣是將壓抑在喉嚨裏的話,全部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