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掉屍首的時候,風清揚恰好站在窗戶旁,院子裏淌著朱紅色的血。
雖然並非他所殺,但到底是因為他而死。那心裏延伸的一種冷漠和孤寂,徹底涼了他的心。
他仿佛想起,安之若死時,站在院子裏的七海。
他就站在那兒,沒有多餘的想法。
隻是笑,苦澀地笑。
……
“喂,孟世子,想不想歇一會兒,吃點兒什麽?”
七海又開始忽悠了。
自從押送糧草開始,七海每隔幾分鍾,就會忽悠他吃東西。
他覺得自己押送糧草這些日子,日漸憔悴,總是吃吃吃。
胖兔子小灰倒是高興,一聽美食,耳朵就不由自主地從懷裏探出來,望望七海,嘖嘖自己的小嘴巴。
“小灰,進去!”
爸爸,我真地想吃東西!
七海看著小兔子的長耳朵被按下去那一刻,有一絲恍惚。
伸手將懷裏的胡蘿卜遞給孟綾世子。
世子就難耐了,“得,七海兄,小灰跟著我,怕是養不起了。”
七海抬起手掌,看著叢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到邊塞?”
孟綾世子過來人,遠遠地瞅著前方,“還早呢?”
“啊……沒想到這麽遠!”七海嘟囔著嘴,一躍而起,興致濃烈又張揚,“哪,孟世子,咱們再來比一比看看誰先抵達前麵。”回頭,看著諸位禁軍,“兄弟們,你們慢慢來。”
禁衛軍跟著七海這種活寶,氣氛也不沉重。
彼此都保持地友好的態度。
“你們看,孟世子和七海大人關係可真好?”有人在身後打趣。
“那可不嘛。”另外的人跟著回。
“咱們這趟啊,可算立功了啊。”
又有人補充。
“為什麽啊?”有人表示不理解,跟著回了一聲。
“咱們七海大人武功高強,孟世子也十分驍勇。有他們在,咱們押送糧草也安心一些。邊塞將士們也能早日凱旋,跟咱們一起回家見爹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