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若影突兀地跪在了地上,他匍匐叩拜,“王爺,屬下無用,沒辦法捉拿貓耳娘到帝都。”
“哦,沒有抓來?”安陽王回頭看了跪在麵前的屬下一眼,親和地笑了,“恐怕,不是沒有本事兒,而是你不肯將人抓來吧?”
“王爺明鑒,屬下絕對不會做這種事兒!”萬若影壓低了聲音,再敷衍著回了。
“若影,這麽多年了,本王待你不薄啊。你身為本王的心腹,完成任務未曾親自稟報,本王也沒有將你召回帝都,就是給你以及你的孩子留情麵。怎麽……怎麽突然間,你變得這般猶豫了呢?”
他轉眼一想,慢慢地蹲身,單手放在萬若影的肩膀上,眼中的皺紋凹陷得更深,“莫非……你之所以在七海山莊遲遲不歸,是對那位貓耳娘動了心,你們……”
“王爺,屬下萬萬不會做這種事兒。”萬若影抬起頭,挺直脊背,握著兩手,求饒。
“不會,嗬嗬?”安陽王震怒,抬腳踢在萬若影的胸膛上,“萬若影,要是不會,她又是什麽?”
撥開眾人,貓耳娘恰好站在人群裏。
她坐在那裏,眼神迷茫著不著。
安陽王手臂一扔,指著貓耳娘,“你以為隨隨便便一封告知鎮國公遺子死去的消息,本王就會相信了麽?若你真這麽厲害,當年就解決了她,為何能讓她活到現在!”
跪在地上的萬若影覷著坐在那裏,未曾蘇醒的貓耳娘,聲嘶力竭地叫著。
“……半月——”萬若影急了,他的眉頭皺起來,像褶皺的紙,但礙於安陽王,這個他忠心的主子,敬佩的英雄,他還是求饒,“王爺,你別傷她,她……也是形勢所逼啊。”
“原來……原來你果然……在騙我!”安陽王退後兩步,心神不定,“若影啊,這麽多年了,這麽多年了,原來你真地是在騙我。”
這時,那痛苦的女人轉身一變,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