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適合!”雲紛紛抱著自己紅色的錦衣。
戶部侍郎畢郝來有些鬱悶了,心不在焉,他玩味道,“這衣服也就七海大人穿得最為精神了。”
此話一出,憋了很久的雲紛紛吐出一口鮮血來,毫無征兆地摔倒在地。
“姐!”
“雲姑娘……”
“雲姑娘……”
雲姑娘……
雲步非,孟綾世子,陳露白以及在場所有關注雲紛紛生意的紈絝貴族,都因為雲紛紛吐血掉地,麵如死灰。
他們有的心疼,有的納悶,有的懷疑。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喜歡到骨子裏,又從來沒有回應,那隻能是單相思。
可單相思又怎樣,這些雲紛紛都不在意。
因為她不是一個自私的女人,並不想獨占一個人,若是七海安然無恙,過得幸福,她便什麽也不說了,可是七海過得不好啊,他在逃難。
身邊還跟著一個失去了記憶,隻知道殺他的聞步知。上次,聽孟綾世子和陳露白公子描述的那些情況,雲紛紛徹底慌了。
她特別希望自己能夠為七海做些什麽,哪怕是隻是一點點什麽,又有何妨呢,但是這所謂地一點點希望,最後都演變成了失望。沒錯,失望。
七海現如今可能回不來了,而世間之大,她就算有心查找,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他。
“七海,七海。”雲紛紛看著天空,瞧著那一絲濃黑的光,沒有意識地摔下地麵。
手裏的衣服卻在雲紛紛的懷裏,一直完好無損地握著。
握住時,就像在握著幸福。
“阿姐,阿姐。”迷糊的意識下,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但不真切。
雲紛紛吐血了。
四周傷心的紈絝貴族子弟有很多,數不清的人,萬分擔憂。
有的人甚至在一旁說閑話。
“雲姑娘剛才嘴裏叫的人是誰?”
“好像是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