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兒非常困難?”七海的臉上帶著苦澀的笑意,向風清揚攤攤手,“公子有辦法麽?”
“沒有。”風清揚覺得此事兒,無解。
除非不救羅敷。
可就算不救羅敷,也還有一個吳顧?這件事兒,怎麽看,都非同兒戲。
七海扭了扭脖子,聽得腦袋疼,他問,“那太子殿下……就沒有什麽類似的麻煩?”
風清揚經七海這麽一提醒,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想要讓太子殿下收手不提,恐怕……天底下隻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誰?”七海直接又欣喜。
隻可惜,他說的那個人,卻是安陽王。
但安陽王眼下不在帝都。
“可我父親他不在!”風清揚搖頭歎息,一時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他麵龐笑意似冷瑟瑟的風,道不出的迷茫。
七海哦了一聲,糾結地再問,“公子,能不能說服常太傅不揭發此事兒?”
“常太傅?”風清揚內心的困惑,按耐不住,“你打算怎麽說服他?”
“抓到他的把柄,威脅恐嚇亦或者……收買他!”七海此話一出,風清揚笑容都僵住了。他本身五官是極俊俏的,但因為七海這一句話,他陡然覺得,七海也許真不適合帝都這爾虞我詐的環境,“不可能。常太傅不是那麽容易威脅的。”
“常太傅住在何處?”
“禦街一處還算豪華的宅子,就是他的住處。但……常太傅無妻無子,孤身一人。要說……常太傅最想要的,隻怕這個世界上,無人能夠給它。”風清揚想起安陽王講給他的一件事兒。
聽說,常太傅喜歡吃涼菜,可府裏的每一個廚子所做的菜都不符合他的胃口。
之前,常太傅還特地向各地的執勺大廚說起過他想吃的涼菜。
是一種涼粉。
可惜,無人知道那綠色的涼粉究竟該怎麽做?因此常太傅招了那麽多廚子,都沒有一個做出他想吃的涼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