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可能因為我身上穿的訓練服是迷彩的,而且是套頭蓋臉的,也可能是因為距離比較遠,那個控製探照燈的人沒有發現我們倆個,把那道光束移走了。
我聽到蘇克拉瓦長長地籲了口氣。
我拍了他一下,剛要站起來,突然一片噠噠噠的機槍聲打了過來,子彈在我們周圍噗噗地打在地上。
我嚇壞了。
我們被發現了嗎?
我一動也不敢動,蘇克拉瓦也不敢動。
子彈在我們這裏掃了一陣以後,又向別的地方掃射,但是並沒有聽到警報聲,也沒聽到有人喊。
我這長長地舒了口氣,我明白這是值班機槍。
這種定時開機槍的值班機槍一般是用於戰時兩軍對壘時用的,沒想到巴拉克用在這兒了,看來上次我進入這三間平房的事,引起了他極大的警惕性。
蘇克拉瓦小聲地問我,“胡哥,是不是我們被發現了?”
“沒有。”
“沒有,他們為什麽開機槍打我們呀?”
“這機槍不是打我們的,是值班機槍,是嚇唬人的。”
過了一會兒,值班機槍停止了射擊,探照燈也關了,我和蘇克拉瓦才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上前輕輕地推開那個雜物間的房,蘇克拉瓦一閃身進來,我把門關上,然後打開燈。
我仔細一看,原來放在中間屋裏的那殘破待修理的複製人全部不見了,屋子裏空空的。
另一間房子,又是兩個機床一樣的機器,那四個透明大玻璃水箱又不見了。
另一間房裏的擺設則沒什麽變化,還是擺著一張金色的供桌,桌上擺著一些祭具和祭品,兩個小金杯也給換上了。
蘇克拉瓦看著東南牆角的一處壁畫久久地發呆。
我輕輕地推了他一下,“你發什麽呆呀?”
他指了指牆上的壁畫,“胡哥,你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