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這一大早上就調集了三百名警察帶著一些重武器來到我這裏,叫我和他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他,非常緊張,兩條大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嘴角也跟著顫抖,眼珠不安地亂轉著。
我本想安慰他幾句,可是,話剛出口,我並沒說出來。
這個家夥是個要麵子的人,我安慰他不要緊張,他一定不爽,不如不說。
突然,我覺得自己的背包後麵有什麽東西動了動,我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小黃瓜”鑽進了我的背包裏。
這個時候,它把小腦袋從背包裏鑽出來,似乎想出來。
我把它從背包裏抱出來,拍了拍它的腦袋,“小黃瓜,你怎麽來了?”
小黃瓜向我叫了兩聲,親昵地用舌頭舔了舔我的臉。
“小黃瓜”站在我的腿上,透過車窗玻璃看著窗外的風景。
才幾天的工夫,我發現它就長了不小,我剛見它時,它就像隻小白兔子,可是幾天後,它就變成了一個中型薩摩耶大小,毛絨絨的,又漂亮,又威風。
遠處是一座座連綿不絕的群山,天空蔚藍蔚藍的,遠處的天空有幾隻老鷹在慢慢盤旋著,似乎在觀察地麵的獵物。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一團團的烏雲不知從哪兒飄過來,遮住了太陽,天馬上陰了下來,而且起了風。
風越來越大,把地上的雪花吹得四下飛揚。
雷諾更緊張了,臉色變得煞白,轉過臉問我,“胡次長,你說三百人是不是少了點,要不然,我叫人再調五百人來?”
我見他還沒到地方就嚇成這樣,心中暗自好笑。
怎麽說也是警務部的部長,一個國家的警察頭子,遇到事竟然嚇得快尿褲子了,真是夠可以的。
我們的車隊的最前麵是一輛警用吉普車在前麵引路,過了一會兒,我們來到一座山的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