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推開這個渾身散發著香氣的女人,“喂,你怎麽隨便往男人身上撲呀,還光著?”
這個女人咯咯地笑起來,“喲,我的假爵爺,你怎麽還學起真爵爺的假正經了呢,昨天晚上你可不這樣,昨天晚上你可是死皮賴臉地纏著人家呢。”
聽聲音,就能聽出浪氣十足的味道。
這種浪勁兒隻屬於一個女人,安娜。
聽她這話的意思是她和那個冒牌貨已經睡到一起了。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假胡凱文。
我冷冷地說:“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今天是今天,從今以後,你少跟我來這些不要臉的把戲。”
“喲喲喲,我怎麽聽你這話味兒越來越像那位真爵爺了,難道你死而複生了不成,來來來,讓我瞅瞅。”
說著,安娜竟然揪住我的耳朵往**拉,我順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轉身出了門。
安娜光著屁股不敢追出來,也不敢大聲罵,隻是在在屋裏小聲地罵,“你這個冒牌貨,敢打我,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什麽爵爺,你隻不過和我一樣,是王妃的一條狗而己。”
其實,剛才的一瞬間,我本來想順水推舟和安娜上一次床。
因為聽安娜的話,顯然他們倆是睡過了,既然他們倆睡一次,就極有可能睡第二次,不睡反而會露出馬腳來。
她有可能向索菲亞報告我的反常之處。
可是,這隻是一瞬間的想法,在那一瞬間以後,我馬上湧出一種厭惡的感覺,想到她和那個冒牌貨在**幹的那些事兒,我就惡心的不行,一點也不想碰她。
剛才打了她一耳光之後,我還有一點擔心,擔心安娜會起疑心,可是聽了她剛才的這幾句話,我放心了,我沒有露餡兒,她還是把我當成了那個冒牌貨。
忙了一晚上,我著實有些累了,找了個客房,躺在**,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