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柔丹國王說話呢,波塞鬆拍案而起,“胡凱文,你不去催捐, 什麽派人去我的府裏偷黃金呀?”
屋裏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到我的身上。
我攤了攤手,“波塞鬆首相,你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句聽不懂呀,我什麽時候派人去你府上偷黃金呀?”
他抖著手裏的紙條兒,氣呼呼地說:“你不想認賬,是嗎?那你怎麽解釋這張紙條上麵的字?”
我走過去,接過紙條兒,見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贓官首相,收贓納賄,恬不知恥,警務人員,為民除害,取金二百,賑濟災民。
下麵還署著我的名字:胡凱文。
我笑著問波塞鬆,“波塞鬆首相,這是什麽呀?”
“什麽?上麵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昨天你派人去我的府庫裏偷了二百斤黃金,還留下這張紙條挑釁我?”
我攤了攤手,“首相大人,我可是警務人員,怎麽會派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您的府裏偷黃金呢?再說了,退一萬步講,我派人去了,難道會蠢得自己留下紙條兒,讓你知道?”
“你這是挑釁?赤落落地挑釁!”
“首相,您這話就奇怪了,我和您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挑釁您呢?”
“你……”
波塞鬆一時語塞。
我扁扁嘴,“常言說,捉奸拿雙,捉賊拿贓,你說我派人偷了你府裏的二百斤黃金,有什麽證據嗎?”
波塞鬆向坐在他旁邊的巴拉克遞了個眼色。
巴拉克馬上站了起來,“國王陛下,這好辦,請你下旨,我馬上親自帶人去胡部長的男爵府搜查,有沒有,不就知道了嗎?“
柔丹國王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詢我的意見。
我痛快地點點頭。
柔丹國王這才點了下頭,“那好吧,你現在就帶幾個人去胡凱文家找找看。我們大家在這兒等著你。”
巴拉克氣勢洶洶地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