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號碼是陸厚德。
他怎麽會給我打電話呢?
他平時極少給我打電話,他打電話會有什麽事呀?
不管怎麽說,我還馬上接了電話。
陸厚德在電話裏用非常低沉、嚴肅的語氣問我,“臭小子,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大買賣呀?”
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陸厚德怎麽也知道這事兒了?
這個時候,我不能撒謊,隻得承認,“是有這麽回事。陸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的?”
陸厚德的語氣更加嚴厲,“你不用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我就問你為什麽現在還不跑,怎麽,你要等著公安抓你嗎?”
說罷,“啪”地掛了電話。
喬治問我,“誰的電話呀?”
我沮喪地說:“陸厚德,他讓我跑路。”
“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能有什麽意思,這麽大的事,我跑得了嗎,我必須去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那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這件事是我自己幹的,我不能把你牽扯進來,我自己去。”
我來到附近的派出所投案自首,向公安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公安把我暫時關在一個留置室裏。
傍晚的時候,我正在留置室裏惴惴不安地等著結果,我希望公安會因為我主動投案自首,交待置行,能向法官求情,輕判我。
門開了,一個公安走進來,生氣地對我吼道:“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聽了他的話,我有些懵,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小心翼翼地問他,“怎麽回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說的那件事我們查過了,根本就沒有這件事,也沒有你說的那幾個人,我告訴你,報假案也是有罪的!”
“報假案?”我心裏又驚又喜。
驚的是怎麽會是報假案呢?
喜的是:既然是報假案,就是沒這個案子,也就是說我沒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