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村民壓低了聲音說:“我說,你說大燕傻乎乎的,老吳怎麽會稀罕她那種貨色呀?”
“這還不明白,嫩呀,怎麽說也比他年輕二十多歲,再說了,要是玩那些精的女人,幾件衣服就能打發了?”
“對,他家可是老娘們兒管錢,老吳手裏沒幾個錢。我聽人說,前些日子付春生和大燕幹了一仗,付春生把大燕給打得住了半拉月的院,就是為這事兒。”
“哎,我說二哥兒,你說付春生是不是讓那對狗男女給殺了?老吳以前可是殺過人的。”
“行了,沒影兒的事你們就別瞎叨叨了,傳出去不好。”
這個二哥兒說著看了我一眼。
雖說我幾乎天天和他們混在一起,可是,他們還是把我當外人防著。
我對他們這些山村情事一點興趣也沒有,我更關心的是吳家的那些好東西都藏在那裏。
我剛要回去睡覺。
就聽見一個村民說:“哎,你們說,三燕兒有沒有可能是老吳給殺的?”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要不然三燕為什麽這些天幾乎天天泡在村子裏不回城?”
“你的意思是她想要吳家的財產,不可能,三燕怎麽說也是有錢人,怎麽會看得上吳家那點財產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聽人說,前些天,大海在山上挖到了一些寶貝,聽說全是值錢的古董。”
他的這句話一起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在旁邊豎起耳朵,悄悄地聽著,可是他們並沒有說下去,又說了些閑話,就分頭走了。
雖說沒有查到吳家的那些好東西都藏在哪裏,但是有一條信息非常重要,就是吳家是她管錢,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她的手裏。
而且我斷定,這位吳大嬸肯定不知道這些寶貝的價值,要不然她也不會隨隨便便把一個雍正官窯盤子拿出來當普通的盤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