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躺在**,用遙控器打開電視。
當時的一個縣級電視台播報了一則新聞:某對老夫妻報警說她的女兒失蹤了有三個多月了。
之前電視台也播報過類似的失蹤案,都是女孩子神秘失蹤。
這一次,警方查到這已經是第6個女孩子失蹤了,而且新聞上很隱晦地說這6個女孩子有一個共同點:她們的職業都是站街女。
類似的案子一點也不稀奇,各地都有。
大概的案情就是:尋歡作樂的男人找她們做生意,或者因為看中了女孩子的錢財,或者是因為女票資糾紛。
像這種人大多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屌絲,一時性起,就會殺人越貨。
我也沒放在心裏,換到CCTV9看一個類似動物世界的節目。
一隻漂亮的雄鳥為了討好雌鳥,拚命地抖動著身上漂亮的羽毛,歡快地鳴叫。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小橋未久搬出一個熨衣架,又拿出一個電熨鬥給我熨一件襯衣。
她紮著一條漂亮的馬尾,用一塊白帕束著,低著頭非常認真地熨著衣服。
我無意間瞟了她一眼,她低頭的樣子就像可俏麗可愛,溫柔的步媳婦兒。
我心髒不知怎麽的就怦怦地亂跳了起來。
她似乎意識到了我心跳加速,抬頭看了我一眼,眼波溫柔地問:“文哥,你怎麽了?”
我急忙收回了目光,掩飾道:“沒怎麽,沒怎麽。”
“可是你的心跳很快呀,我聽得見。”
“是嗎?可能是天太熱的緣故吧?”
房間裏真得很熱。
她想了想,貼心地問:“要不然,我賠你出去逛逛?”
“好哇。”我真想出去。
要是再呆在這個房間裏,我擔心會出什麽事情。
小橋未久把衣服收好,擦幹了手,我和並肩出來,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
外麵空氣新鮮,山花爛漫,一片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