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留在血月當中劍意瞬間爆發出來,摻雜著狂暴的靈力波動席卷而出,盡皆落在汪狂曹的身上,令他身上的衣衫盡皆破裂開來,身體外表也開始浮現出一條條深邃的劍痕,強橫的劍意與靈力混合在一起,劃過汪狂曹的皮肉,在他的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
汪狂曹的臉色當即變得一陣蒼白起來,他的目光落在聶帆的身上,神色不定,眼中盡是駭然、震驚之色,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防禦類武技,居然連聶帆的一招都無法抵擋下來,而且支撐的時間都不足兩息的時間,並且從聶帆的神情變化上看來,聶帆似乎還未使用出全部的實力,如果這個家夥使用出全部的實力的話,自己還能保住性命嗎?
一想到這裏,汪狂曹就感到全身傳來一陣冰冷的涼意,雖說他知道聶帆的實力很強,但完全沒有想到聶帆的實力居然已經達到如此的高度,而且他施展出來的劍技也是極其罕見,從來沒有見青冥宗的弟子施展過。
“這到底是什麽武技?居然能夠將我的白龍之嘯瞬間瓦解、破碎。”汪狂曹的腦海裏閃過諸多念頭,看向聶帆的目光也是變得愈發的凝重起來。
反倒是聶帆,他看到汪狂曹僅僅是朝著後方倒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看上去的傷勢並不大,眉頭當即一挑,眼底閃過些許訝異之色。
本來他以為汪狂曹定然會在他這一擊之下遭受重創,卻沒想到汪狂曹僅僅是受了一些小小的傷勢罷了。
“看來汪狂曹能夠成為金靈教的核心弟子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更何況此人還是核心弟子中實力排名前二十的人物,沒有被我一擊重創,也是正常的事情。”他的目光稍微一頓,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驟然變得淩厲起來,整個人的威勢忽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宛若一隻正在捕食的野獸一般,雙眸之中湧動著暴戾的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