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狂曹的眉頭當即緊皺起來,他看向朝著自己飛掠而出的那一抹血色劍光的目光後中盡是警惕、畏懼的神色,他的手掌朝著長槍掉落的方向虛握,要將長槍收回來。
但下一刻,他的神情頓時凝固在臉上,眉目之中盡是震驚、駭然的神色,脫口而出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靈器為什麽不受我的操控了?”
話語之中摻雜著些許不解之色,他朝著長槍所在的位置看去,發現長槍渾身已經布滿一條條血紅色的符文,這些逸散出邪惡血霧的符文將整柄長槍都包裹起來,在聶帆的指使下,血色的符文散發出詭異的能量,已經滲入長槍的內部,破壞鑲嵌在長槍內部的符文結界,使得長槍與汪狂曹之前的聯係強行中斷起來,令汪狂曹根本無法控製好長槍。
看到躺在地麵上的銀色長槍不停的顫動著,附著在長槍槍身外的血色符文散發出刺目的血光,湧動著某種詭異的能量,將長槍強行壓製在原地,令它無法接收到汪狂曹的命令,同時,也令它無法掙脫血色符文的束縛,隻能呆在原地,根本沒有辦法動彈絲毫。
“該死,一定是聶帆在我的靈器身上動了某些手腳。”汪狂曹的臉色當即變得極其難看起來,看著朝自己飛掠而來的血色劍光,他的眼裏閃過一抹堅毅之色,瘋狂驅動著體內的靈力,朝著雙手處盡皆匯聚而去。
“這抹詭異的血色劍光擁有追蹤敵人的能力,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將這一次攻擊抵擋下來,既然如此,那我唯有將這次攻擊抵擋下來,否則,我毫無勝算可言。”在心中做好決定之後,汪狂曹的雙臂一震,雙手接連變化手印,凝結出一個個銀白色的印結,在空中飛快的勾勒起來,眨眼間便勾畫出一條栩栩如生的白龍虛影懸浮在空中。
這條白龍仿佛擁有了意識一樣,朝著飛掠而來的血色劍光咆哮一聲,旋即龍尾驟然一甩,化作一抹流光,衝到汪狂曹的手上,皎潔的龍軀散發出白潔的光輝,將他的手臂纏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