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的張懿浩,此刻正悠閑的坐在竹林裏喝著茶。
先前參了曹明恒一本,叫張懿浩頗為歡心,仿佛隻要是曹明恒吃了癟,他就開心。
他和曹明恒之間,雖說有本質性的差距,但二者其實並無太大的差別。
他們身高權重,卻都沒有很多朋友。
張懿浩是因為外麵的口碑太好,那些城中的富庶子,不屑於同他交往,也跟他合不來。
至於曹明恒,則是因為名聲實在是太差,除了在背鍋的時候能被人想起以外,不會有人想跟他作朋友。
怕誤了名聲。
唯一不同的是,張懿浩背無依仗,曹明恒的身後,卻有個人緣不錯的老爹。
隻要曹明恒背後的靠山倒了,那曹明恒和他之間,就再無較量的餘地。
身為讀書人,張懿浩深信千裏之堤,毀於蟻穴這個道理。
所以隔三岔五,張懿浩就會想辦法給曹明恒背後的這千裏之堤上,蛀下蟻穴。
張懿浩深信,長此以往,終有大廈將傾的可能。
老牛一直守在張懿浩的身邊,對於心思沉穩的公子,老牛很少多言。
直至張懿浩開口,老牛才回上幾句。
“老牛,龐天怎麽樣了?”
即便龐天此刻隻是個過河卒,他仍舊有其該有的價值,哪怕是犧牲棋子,張懿浩也絕對會叫其物超所值。
老牛道:“已經緩和過來了,不過先前那些事情,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我差人問過了,他也不願意詳說,現在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張懿浩點了點頭,“不礙事,就先叫他自己呆著吧,等我有需要的時候,會去找他的。”
——
曹府書房內,曹明恒冥思苦想,仍是沒想出什麽合適的計劃。
無奈之下,曹明恒隻得抬頭,向著付不歸詢問意見,“要不,我們還是依照原計劃行事,先將老牛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