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委屈,曹明恒早就已經受慣了,雖說心中不快,但曹明恒並非是來興師問罪的。
見張懿浩如此迫切的解釋,曹明恒漫不經心的隨口道:“我不在乎這些,我來做什麽,你心裏應該有數。”
這下張懿浩可是真有些糊塗了。
不是來算賬的,那還能來做什麽?
張懿浩自認他和曹明恒之間並無更多過節,雖說他一心想將曹明恒從這位置上拉下去,可眼下他在城主府,曹明恒總不會如此不開眼,在城主府跟他論起這檔子事吧?
張懿浩不認為曹明恒會如此莽撞,遂躬身行禮,低聲問著,“曹兄還是直接講明吧,我是個糊塗人,聽不懂曹兄的意思。”
曹明恒吐了口氣出去,自顧自往前麵走著。
走至竹林當中的那方石桌,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我聽街上有人說,你的人在追付不歸,還在城裏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柳暗花明,豁然開朗。
張懿浩稍微鬆了口氣,坐下來,給曹明恒倒了碗茶,“曹兄,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這事情跟我可真沒關係,我跟那小子,也有著過節呢,不然我怎麽敢在城裏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來?”
那日老牛追出府去,因為太過莽撞,的確是壞了不少人家的屋子,也正是如此,才叫曹明恒知道。
如此想來,曹明恒找上門來,倒是也合情合理。
可張懿浩和付不歸一行真是沒有任何關係,要是曹明恒因此怪罪與他,那可真是叫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見到張懿浩一臉無辜,曹明恒擺了擺手,“我不是說你和他有什麽關係,我是說,你怎麽沒有半點動靜?”
張懿浩一怔。
的確,這些天來,他都未去在意付不歸的行跡。
隻因有曹明恒這頭號紈絝在外麵耀武揚威,使著雲端城的禁衛大肆搜查,所以才他並未派人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