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告禦狀?你可知道皇上病重,現在已經有半年之久了,就是朝中大臣想要見上一麵,都是千難萬難,你如何能見得到皇上?”
唐晨一說這話,那女子頓時就傻眼了......
“姑娘不如和我說說如何?我在官場之中還是有些朋友,若是姑娘真有冤屈,我自然可以為姑娘引薦。”
看那女子萬念俱灰的樣子,唐晨更是肯定此女身上定然有大秘密。
“公子,小女名叫柳出雲,乃是蒲州薊縣人氏,家父乃是薊縣縣令柳師正!”
“柳師正?張相張祁山的學生柳師正?”
唐晨忽然想起了那天張祁山書房中的那封信,那人不正是柳師正嗎!
“公子知道我父親?”
那女子眼中含著眼淚問道。
“機緣巧合看過柳大人的履曆!”
唐晨不動聲色說道。
“家父因為不願聽從知州嚴可道的命令,向三十萬薊縣百姓征收三倍的雜稅,被嚴可道以貪汙的罪名鎖拿下獄,等到秋後就要問斬了!~~嗚嗚嗚~~”
那女子說著說著,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三倍的雜稅?
看來這三皇子手下還真是有斂財能手啊!
大梁近年來民生凋敝,連年戰亂,大梁百姓身上的賦稅本來就很重了,三倍的賦稅這不是要逼著百姓們賣兒賣女嗎?
唐晨也沒想到這蒲州的情況居然到了這種地步......
“此等墨吏,他們難道就不怕國法如山嗎?”
唐晨生氣的一拍桌子,船上的小案幾瞬間四分五裂。
“公子,後麵有一隊巡防營的船隊朝著我們來了!”
親兵的話讓那女子一陣的慌亂。
“他們是衝你來的?”
唐晨好奇的看著那女子。
“沒錯,小女子身上戴著一份萬民書,乃是我薊縣百姓聯名上奏朝廷,請求朝廷赦免我父親的。”
“就是這包袱之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