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再說,此人似乎不好惹啊!”
那個被稱為靳頭的,正是河防營中一個小統製,今夜配合戴春回的這些士兵都是他的下屬。
“你們還在等什麽?再不上前,給我按貽誤軍機處置!”
戴春回這個氣啊!
你們 這些大頭兵發什麽呆啊?
那姓唐的一共就那麽幾個人,河防營的士兵足足有一百人,難道還怕他們嗎?
“可是大人,此人身份似乎不簡單啊!”
靳六小心的看了一眼戴春回。
“我再說一次,有什麽事情我來承擔,你們隻管聽命行事就行了!”
“戴春回,你眼中還有朝廷的法度嗎?”
“哈哈哈哈,本官是朝廷的刑部左侍郎,你跟本官談什麽朝廷法度?”
這話,戴春回直接當成了是在示弱。
隻有弱者才會尋求王法的保護,他戴大人自然不需要!
“刑部侍郎什麽時候,可以調用河防營的部將了?我倒是想問問!”
靳六一聽此話,頓時的就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大梁軍法,河防營獨立於京師防衛之外,刑部想要調用必須有皇帝的親筆詔書!
但是,現在的河防營統領何進,那是三皇子的心腹之一,他們今夜確實沒有接到詔書,屬於是私自出兵。
這也是戴春回一開始躲在船艙之中的原因,看來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
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靳六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戴春回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這小子怎麽會對軍法這麽熟悉,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是一介白衣能知道的?
“誰說我們是在聽刑部調遣,我們隻是奉命在巡查河上的不法之事!”
靳六哪裏敢背上這個鍋,萬一這小子真是什麽貴人,一句斬,這腦袋可就真的搬家了!
大好頭顱,他可不想被人家拿去當球踢!
“哦?那你們手中可有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