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處於華夏腹地,方圓四百裏,高險幽深,飛雲**霧,磅礴處勢若飛龍走天際。靈秀處美似玉女下凡來,此情此景,恐怕任何一個稍有才氣的人來此處,都會忍不住的吟詩一首。
隻是當張明月一個人背著一個背包來到此處,卻隻覺得此地人煙罕至,就連這上山的青石板路上都雜草叢生,就好像已經荒廢了好久一般。
不過張明月也是個乙級孤狼等級的武人,就算這山路再難走,也抵不過張明月步伐矯健,所過山路如履平地,這上山的路程雖遠,但是卻算不上艱辛,入深山之中,景色就大不一樣。
少了人為修建的痕跡,任憑萬物自然生長,數十米之高的瀑布之下是一汪清潭,潭水清澈見底,偶爾三兩隻叫不上名字的魚在潭底歡呼雀躍。
張明月是來上山學功夫的,並非是來旅遊的,所以並沒有欣賞這幅美景的雅興,隻是這一路上走走看看,卻也不錯,讓自己心情舒暢不少,她駐足在潭水邊,捧起一捧池水解了這口渴之疾。像張明月這種武人幾天不喝水也沒什麽問題,但是抵擋不住這天幹物燥,口喉也跟著幹燥起來。
一捧清水入口之後沒有什麽異味,卻也沒有書裏寫的多麽香甜,勉強能解口幹舌燥之急,也算是有些用處。
飲水之後,張明月再次登山,越朝著山上,山路便越發難走了,就連人工修建的青石板路也變得崎嶇陡峭,隻不過張明月的心境還算是良好,這也導致麵對如此曲折的山路,張明月依舊可以健步如飛。
再次前行一個小時,張明月也終於登頂,本以為會看到氣勢如虹的武當派大門,井然有序的弟子操練。而眼前所看到的事物,卻和張明月心中所思所想大相徑庭——登頂之後,看到的是一個破敗不堪的山門,山門頂端一塊石匾中央刻有“武當”二字,早已因為年久失修而變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