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月本以為武當山的早晨是眾弟子一齊起床,清晨打一套太極拳算是提神醒腦,開啟一天的美好時光。
張明月本以為這武當山不通水不通電,沒想到這每個房間裏還真的能找出幾個插座。水確實是沒通,隻是這武當派身後就有數個泉眼,武當派吃喝用全都指望著這幾個泉眼。
隻是這張明月一早上起來,去了門派後身簡單洗漱,卻未見有一人活動的跡象,張明月走訪了吳墨臻的屋子,隻是離這屋子還好遠,就能聽見吳墨臻的房裏鼾聲如雷,張明月也不太好去打攪。
連續逛了數個同門的屋子,眾人都是睡的“酣然入夢”,轉悠了一圈,張明月實在是沒見到門派裏麵有任何的“活人”,想了想昨天自己也是中午才到這山上,那個時候吳墨臻和顏聽白兩個人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估摸著今天他們也得到那個時候才能睡醒。索性便自己一個人找了個看得見日出的地方,自己一個人修身養性,活動活動筋骨。
雖然隻有自己一人,可張明月武動的雙手竟然是越來越快,正因為眼前這渾然天成的景色,和張明月自身融為一體,張明月也就隨著眼前的這番美景不斷的揮舞拳腳,隨著拳腳的揮舞速度越來越快,張明月的內心也逐漸變得意氣風發。
最後更是直擊一拳,拳頭掀起一陣強風,將張明月正前方的路清掃的一幹二淨。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張明月對自己所做的事情非常滿意,她緩緩吐氣,又緩緩呼氣,整個人隻感覺神清氣爽。
張明月是雜派武學出身,從小學習的武術全都是從書裏網絡上看來的,確實有一些主流的內外功夫,隻是網絡上和書籍裏記載的也都是這些功夫的一段,所有功夫都講究一個循序漸進,這隻學一段斷然是起不到什麽作用。張明月雖雜七雜八的讓自身武學上了這孤狼等級,但是卻沒練出個孤狼等級的招式,空有一身的孤狼等級的武人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