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已經隱沒在樹林之間,幾乎看不見了。而東邊,隱隱能看到朝陽的微亮了!
黑眸何必加快了速度!一時間,到坯周圍產生了一股黑色的旋風!
冥獄業火不同與一般的火焰,它沒有熱力,氣勢也不外顯。巫涵雲不敢掉以輕心,卷起了牧北野和目瞪口呆的巫念南,師妹,猛退數丈才站定。
“嘭!”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一直平靜如境的寒潭水麵也隨之震顫了一下。
冥獄業火的風暴陡然散開,何必最後一擊的姿勢還保持著,這最後一擊打在了刀坯的柄末端,之間整柄刀坯帶著一道長長的黑尾焰,向天空激射,進而轉頭向下,又是嘭的一聲,紮進了寒潭之中!
這時,東邊天空,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終於照射了過來!
何必身上的冰甲和冥獄業火在陽光照射到的同時,一起消失無蹤,何必站在寒潭邊上,靜靜看著寒潭恢複平靜的水麵,沒有言語和動作。
刀坯直直下落,一丈九、二丈九...九丈九!還沒有停!一直向下,超過了十丈二十丈!
一直到兩團精亮的珠子前麵,刀坯才正式懸停了下來。
這時,黑眸的何必又回頭看了一眼站的更遠的巫涵雲,還是輕輕笑了一下。
下一刻,巫涵雲如電一般衝了過去。
因為何必身上幽冥業火褪去黑眸也開始轉白,整個人就像個煮熟的麵條一樣癱軟了下去,而何必倒下的方向,正是寒潭!
要是何必一頭栽下去了,這樂子可就大了!
巫涵雲發現的還算及時,衝過來一把卷起了何必,帶著他轉換方向,將他放在了寒潭邊的平地上。
牧北野跟著衝了過去,“前輩!何必怎麽了?”
巫涵雲正在查看何必的身體,她麵色從鐵青到緩和再到疑惑,令牧北野相當緊張。
“沒事。”巫涵雲終於開口道。“他真氣耗竭,甚至透支,完全脫力了。好好睡一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