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說,大泥鰍!幾百年沒見,你下崽了沒有?”巫涵雲沒有就此了結此事的覺悟,一臉諂媚的笑容,衝著黑蛟的大腦袋擠眉弄眼。
“我是公的!”黑蛟聲音暴怒,但是好像還帶著點委屈。
隱月宗的眾人聽到這裏,恨不得自己能立刻遁地消失!這是什麽荒腔走板的對話啊!
巫涵雲嗤笑一聲,“你騙騙這些小孩兒也就算了?怎麽?連我這老友也想騙啊!告訴你,不管是杭元秦還是李舜,他們都給你算過,大概就七年前,你必得一子!你就從實招來,是也不是吧!”
整個山坳突然冷寂了下來,黑蛟兩顆碗口大的眼珠,眯成了一條縫,除了肆意的殺意,讓人看不出它在想些什麽。
“巫涵雲。你不要欺蛟太甚!”黑蛟這話一出,整個山坳狂風呼嘯,天地變色,大清早的,天又黑了下來。
巫涵雲渾然不懼,爭辯道,“什麽欺蛟太甚!杭元秦做過你的禦主,自然對你一清二楚。而李舜眼神雖然不好,但是論起數術,當世無人出其右!”
“不妨告訴你,李舜不但算出了你七年前就得子,還算出來你的小崽子必定孵化不順,至今還是個蛋!是也不是?!”巫涵雲雙手叉腰,雖未動用真氣,氣勢也不比黑蛟弱了。
“你個潑婦!”黑蛟一時語塞,也是被巫涵雲點中了心中痛處,竟然出口罵人了。
“唉!你怎麽罵人呢?!”巫涵雲急了,跳著腳指著黑蛟的鼻子叫囂道,“你個又老又黑的臭泥鰍!你不識好歹!我告訴你,你要不能孵化你這隻小崽子,你一輩子別想飛升化龍!你還別不信!就是這麽玄乎!”
說著,她指了指一邊興奮吃瓜圍觀的牧北野,“看到沒?!老娘特意帶來了臨莽城牧家禦獸之道的真傳之子!你別不信!這小子年紀不大,禦獸之道不比杭元秦理解的差!看見沒?正宗新鮮的獸靈附身與他?!你身為一隻千年老妖,不會連獸靈附身於修士的條件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