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開雲霧見明月嗎?
我也跟著感慨了一句,然後笑了笑。
“定能看到明月。”
寧安難得露出了笑容。
我們這一來一回也就個把小時,下山後卻已經是中午了。
劉波租的車還停在原位,看到我和寧安,他立馬迎了上來。
“兩位大師,有結果嗎?”
我看著他希冀的目光點了點頭。
“都解決了,把黃鼠狼的魂送回來就好了。”
劉波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哭喪道。
“大師,你不滅了它們嗎?”
我拍了拍劉波的肩膀,笑道。
“放心,我保證它們不會找你麻煩。”
一路上劉波再三詢問,試圖讓我改變對黃鼠狼的處理,最後還是寧安冷冷的說了句。
“再廢話就讓你受一輩子折磨。”
劉波這才訕訕的住嘴。
回到劉波的家裏,我們把大巴開了回來,在山下解了鎖魂,把金童都燒了,這件事就算完了。
隻要沒了黑袍人,黃鼠狼的魂根本不是問題。
劉波看到車子能動,黃鼠狼不再叫了,也放心了,中午請我和寧安吃了一頓飯。
下午,我就去了長白山,不過在去之前,我把青璃暫時放在了劉波家,畢竟要去長生觀,青璃終究是妖。
我看青璃一時半晌也醒不了,也放心單獨把她留下。
我和寧安一路登上了天池,站在了觀景台後,我給葉紅魚打了一個電話。
雖然我去過長生觀,但若是沒有長生觀的門人帶路,我也不知道該走哪個奇門路子。
但讓我驚訝的是,葉紅魚並沒有親自前來,來的是上次看到的其他三位親傳。
男子紮著發髻,穿著灰衣,對我微微一禮,說道。
“貧道徐然。”
道號他沒說,也是為了親近,叫他的名字。
畢竟我王家與長生觀的關係還算不錯。
我給徐然介紹了寧安,我們彼此寒暄兩句,這就入了長生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