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裏安靜半晌,我聞著清香的檀香,舒服的靠在椅子上。
對麵的寧安把茶杯放下,問道。
“心裏難受了?”
我笑道。
“難受什麽?”
“你不喜歡葉紅魚?”
“我喜歡她?你開什麽玩笑。”
“可是我剛剛見你神色不對。”
“我那是作為朋友的關心。”
“女性朋友還是女朋友?”
“寧先生什麽時候這麽八卦了?”
“如果你喜歡葉紅魚,我們可以搶婚。”
“葉紅魚還在入閣,她還未嫁,何來搶婚一說。”
“還說你不喜歡她?我看你有這個意思。”
“我說不過你。”
寧安身子前傾,盯著我道。
“閆思彤沒準不是原來的她了,我看葉紅魚不錯。”
我神色一暗,搖了搖頭。
“我會找到答案。”
寧安聳聳肩,房間裏又陷入了安靜。
不時,院落裏忽然傳來了爭吵聲。
“青雲子,你什麽意思?你拿我開涮呢是不是,還是把我上清觀當泥捏的?”
聲音中氣十足,很有威勢。
青雲子歎息一聲,說道。
“凡事都要講究先來後到,何況紅魚是人,我們也要尊重她的意見。”
“尊重個屁!”
先前那聲音氣道。
“你自己說講究先來後到,現在又說尊重葉紅魚的意思,你到底什麽意思?”
“紅魚先上清觀定有娃娃親,而且現在都什麽年代了,現在提倡自由戀愛,去掉父母包辦婚姻,所以紅魚若是不嫁娃娃親,再來考慮你們。”
“青雲子!放你個狗屁!剛才下棋的時候你就惡心我,我說下軍旗,你給我來了一個圍棋,你明知道老子對圍棋一竅不通!”
有青年咳了兩聲,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師叔。”
被喚做師叔的人應該就是太元道長了,他頓時說道。
“給老子都氣蒙了,我告訴你青雲子,你必須要給我上清觀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