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道長臉色一變,看著青雲子沉聲道。
“青雲子,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上清觀跟你長生觀門不當戶不對嗎?你怎麽就油鹽不進呢?要不是方明真心實意,我現在就拆了你的觀門!”
青雲子擺擺手。
“閑話少說,你談還是不談。”
“談!你把人給我叫出來吧。”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麽意思?”
太元道長剛開始還沒明白,包括其他人也是,旋即,他們的目光刷的看向了我和寧安。
最後定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下一驚,忙道。
“肯定不是我。”
青雲子笑道。
“就是你,王文濤。”
我傻眼了。
其他人也傻眼了。
青雲子從懷裏拿出了折疊的紅紙,遞給我道。
“這是王老前輩的親筆書信,紅紙黑字寫著呢,上麵還有你和紅魚的手印,你看看。”
我硬著頭皮接了過來。
展開一看,已經百分百的確認了,這確實是我爺的字跡。
最上麵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娃娃親。”
書信的內容就是娃娃親的定辭,沒有多餘的廢話,在最下麵有兩個小小的手指印。
應該就是我和葉紅魚的。
可那時候我們剛多大,這可真是我親爺呀!
青雲子笑道。
“文濤,是王老前輩的親筆書信吧。”
我不知道該說啥,最後隻能點點頭。
娃娃親來得太突然了,也讓我不知所措。
當眾拒絕?
葉紅魚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我的朋友,我若是當眾拒絕,我怕她掛不住臉麵。
而且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違抗過我爺的安排。
在我的心中,我爺讓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但眼下這也太離譜了。
另一邊,上清觀的人已經對我怒目而視了。
太元道長神色複雜。
青雲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