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寒柳三令五申下,杜雙終於同意服軟,為前幾日的事情向江牧道歉。
這時,江牧正穩穩的坐在椅子上,在不遠處,有一個房間大小的巨大爐鼎,爐子是磚石築的,壁厚大約有半尺,整個看起來威武雄壯。
爐子下方正中心位置,燃著眾多柴火。一旁,蔣罡不斷巡視爐子情況,一會又抱著大量柴薪添上去,讓火焰一直熊熊燃燒。
“供奉,這還要燒幾天啊?”蔣罡抹把汗,不由得問道。
他已經在這燒了兩天,現在整個小院都有種熱浪滾滾的感覺。
江牧斜瞥了一眼,好整以暇的道:“這磚耐火度和保溫度都達不到標準,所以要燒久一些。我估計,大概還需要三天!”
“還需要三天啊。”蔣罡臉拉了下來。
“諾,這壺酒你拿著解渴。”江牧從桌子上扔過去一壺酒。
蔣罡咕嚕一聲咽口唾沫,忙不迭的接過酒壺,趕忙打開蓋子深吸一口氣,聞著那醇厚的酒香味,拍著胸脯道:“別說是三天,就算是燒三年都行!”
“這酒怎麽樣?”看著蔣罡激動的樣子,江牧不由得問道。
“給勁!”蔣罡嘿嘿一笑,前日他來燒爐子時,雖然無法拒絕,但是打心底裏還是不願意的。
就這等小事,隨便派個人來就行了,哪能用得著他三當家出手?
但是當江牧拿出來那一壺好酒時,他從一開始的不屑一顧,隻聞了一下,激動的眼睛都直了。
刺溜一口喝進嘴裏,就像一團火從咽喉衝進了胃裏,渾身都燃燒起來。一種醉醺醺的感覺,開始彌漫全身。
爽翻了!
對於嗜酒如命的蔣罡來說,這輩子能喝到這麽好喝的酒,現在就算是醉死也值了!
那一刻,他看向江牧的眼神,就像蹲了二十年大牢的犯人見了妹子。
“供奉,這是什麽酒?是不是臨安那邊的美人醉?”蔣罡忍不住問道,自從喝了江牧的酒,再喝平常喝的酒,就感覺像喝白開水,沒一點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