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牧,在後山好幾年都沒什麽動靜。沒想到搞出來動靜,寒柳那丫頭竟然唯命是從。”李從成不禁心有餘悸的道。
“不光是寨主,還有蔣罡那個夯貨。平日裏蔣罡大大咧咧的,誰都不服,沒想到江牧讓他燒火,蔣罡竟然能耐住性子!”
“不會吧。”李從成狐疑的看了一眼杜雙道:“蔣罡這人最討厭麻煩了,讓他去殺人還差不多,讓她去燒火,恐怕一上午都堅持不下來吧?”
杜雙一哼道:“誰知道江牧給他灌了什麽迷魂藥。”
“咱們勢必要給寒柳提個醒了,不過江牧是咱們山寨供奉,對咱們山寨付出很大,也不能傷了他的心。”李從成謹慎的說道。
“還有蔣罡那夯貨,太容易被江牧騙了。”杜雙正說著,一名寨眾急匆匆的跑到大堂,對著兩人一拱手道:“二當家,四當家,寨主剛剛點撥了兩百寨眾出門了。”
一聽這消息,兩人猛地站起身,一百寨眾算是山寨三分之一的骨幹了,難道要和別人打鬥?
李從成趕忙問道:“你可知寨主出門要做什麽?”
“寨主好像去了李家村。”
“去李家村做什麽?咱們平日與村民井水不犯河水,再說他們也沒什麽油水啊。”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疑惑不解。
“同行的還有江供奉。”
“江牧?!”
一聽這個消息,兩人立刻警覺起來。再加上江牧的名聲不怎麽樣,不由得讓兩人往不好的方向想。
李從成腦海中不禁有個可怕的想法,微微眯起眼睛道:“在這亂世,村民本就生活的艱苦,難道江供奉對這些手無寸鐵的村民也能下去手嗎?”
李從成自幼在村子裏長大,後來金軍來了,錢財被洗劫一空,村民也被屠戮殆盡。李從成從死人堆裏爬出來,對那些金軍和肆意欺壓百姓的土匪沒有一點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