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凡有毒,而且這種毒素會傳染。
正直穩重如韓琦、顧全大局如範仲淹,可這倆一旦與石小凡搭上邊,立刻變得胡作非為起來。
先是韓琦去了牟縣二話不說與石小凡同流合汙分了田地,接著就是範仲淹依樣葫蘆學著石小凡將縣丞給殺了然後也是分田地。
範仲淹更狠,不但殺了許縣縣丞,連主簿、鹽運司知事、通判一起跟著殺了頭。
罪同謀反!
趙禎氣的在文德殿來回踱步:“好好好,殺!都把官員給殺了,我看看他們還要多大的膽子,是不是下一步就是來京城把朕也給殺了!”
“陛下!”執事太監嚇得慌忙跪了下來。
“哥哥,”趙嫕拽了拽他的衣袖:“哥,說不定這其中另有隱情。若是石小凡一人犯惡尚情有可原,韓琦與範仲淹向來老成持重,斷不會無緣無故胡亂殺人,尤其還是殺的朝廷命官。”
這件事上,趙嫕比趙禎要聰明的多。
聽趙嫕這麽一說,趙禎心中一動:流民一直是京城大患,若說石小凡胡作非為也就罷了,範仲淹和韓琦絕不會如此。不如等他們進京,一切自有分曉。
想到這裏,趙禎怒氣才稍緩:“好,朕倒要看看,他們三個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囚車的滋味絕不好受,石小凡有些憤怒了:“他媽的,誰發明的這玩意兒,老子都快被顛散架了。”
“你便知足吧,”韓琦勸道:“要知道,咱們是入京聽審。這要是流放,你我還得戴上枷鎖,用兩條腿走著去。咱們如今還有囚車可坐,也算天子恩典了。”
“別提官家,”石小凡牢騷滿腹起來:“就是官家把我弄到這牟縣去的,若不是他,我會有今日下場?”
“嗯,如今你又多了一項罪名,誹謗天子。”
“虱子多了不咬人,我就誹謗了,官家他能怎麽樣……”
韓琦說的沒錯,他倆還有囚車可坐,可苦了旺財和來福一幹狗腿子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