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鬥。”
眼看著那女屍已經朝我們撲了過來,我連忙轉頭輕喝了一聲。
劉禹衡當即拿出墨鬥遞了過來。
我直接拽出墨鬥線,朝著那女屍迎了上去。
劉禹衡則是拿著墨鬥的那一頭,緊跟了上來。
一照麵,我直接閃身錯開女屍前撲的勢頭,隨即將手中墨鬥線猛地朝著她脖子上纏了過去。
劉禹衡也抓著墨鬥閃到了女屍身後。
然後我們兩交換位置,圍著女屍轉了幾圈,墨鬥線便將其徹底給纏了個結實。
這一波配合總體來說還可以,最起碼劉禹衡能夠跟得上我的節奏。
緊接著我用力一扯手中的墨鬥線,然後一個掃腿直接將那女屍掃倒在了地上。
“符咒。”
我低喝了一聲。
馬博弈連忙捏出一道符咒,上來拍在了那女屍的額頭上。
可是我一看那符咒,臉直接就黑了,他居然貼了一道辟邪的符咒上去。
“鎮屍。”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騰不出手來,我當場就給他兩巴掌。
“拿......拿錯了。”
馬博弈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撕掉辟邪符,又摸出一道鎮屍符拍在了那女屍的額頭上。
但是這東西符咒顯然鎮不住,還在那一顫一顫的抽搐,兩隻腳更像是要跳起來似的。
我趕緊將手裏的墨鬥線遞給了馬博弈,讓他先拽著。
隨即我起身將之前布陣用的那五枚銅錢撿了起來,然後用紅繩串聯在一起,蓋在了那女屍的臉上。
這五枚銅錢一蓋上去,女屍總算是不動彈了。
好在這五帝錢還能夠鎮得住她身上的煞氣。
我讓劉禹衡和馬博弈將那口棺材抬了過來,然後重新把女屍裝到棺材裏,封了棺。
這屍煞現在算是製服了,可惜讓那厲鬼給跑了。
這東西跑了出去,終究是個大麻煩,以它的凶性,鐵定是要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