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多想,搖搖頭便直接下了樓。
正好劉三省跟阿成還在客廳裏,而且看劉三省那樣子,似乎正在生氣。
“我怎麽就生了這麽個女兒?真是跟她媽一個德行。”
劉三省在那咒罵著,阿成則是尷尬的在邊上站著。
聽到這裏,我才明白,原來剛才那女的是劉三省的女兒。
估摸著應該是剛回來吧。
這會兒天都快亮了,一個姑娘家家的,徹夜不歸,而且還穿那麽暴露,怪不得劉三省發那麽大火。
不過看到我的時候,劉三省還是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李先生,還有什麽需要嗎?”
他連忙問我。
“額......我剛才受了點兒皮外傷,想問問有沒有跌打藥什麽的?”
我摸了摸腦門,多少有些尷尬的道說道。
“李先生你受傷了?阿成快把藥箱拿來。”
劉三省一聽我說受了點兒皮外傷,連忙表現出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這讓我多少有些不自在,都說了是皮外傷,搞得這麽嚴重幹什麽?
而且坦白說,我也沒覺著他會真的關心我的傷勢什麽的,搞這一套虛的,他自己不尷尬,我都尷尬的不行好嗎?
阿成把藥箱拿來之後,我就直接拿著上樓了。
劉三省本來還打算親自給我上藥的,我趕緊拒絕了,想想都是一身的雞皮疙瘩。
回到房間之後,我從藥箱裏麵找出碘伏,擦了一下背上的淤青。
這會兒就感覺背上疼得越來越厲害了,我都擔心有沒有傷到骨頭。
擦完藥之後,我就趴在**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折騰一晚上,我也是累得夠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
等我洗漱完下樓的時候,劉禹衡已經跟劉三省在客廳裏喝茶聊天了。
至於馬博弈,沒看到人影,估計還在睡大頭覺吧。
我點了根煙,然後坐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