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厲鬼直接被我從劉小小的身體裏麵打了出來。
緊接著我又捏出兩道符咒,再次念動咒語,抬手將符咒甩了出去。
“南方丹天君,流金大火鈴。半山橫五嶽,翻海震乾坤。周遊須彌內,統領利天兵。聞吾呼召至,急速莫稽停。收斬凶神並惡鬼,速捉將來赴火城。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語念出,那兩道符咒頓時飛了過去,一左一右將那厲鬼定在了半空中。
可就在這時,呆在一邊的小男生忽然猛地朝我撲了過來,直接抬手一個訣竅按在了我的肚臍上。
我冷不防之下,直接被訣竅按了個正著。
那一刻,我隻感覺丹田有一口氣瞬間泄了出來。
施展術法,憑的就是這一口丹田之氣,氣一泄掉,術法自然也就破了。
我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重新捏了兩道符咒出來。
可這時那厲鬼已經不見了。
剛才破了我法術的小男生,也是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而且麵部五官都開始扭曲抽搐了起來,轉眼居然變成了馬博弈的樣子。
我趕緊衝上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脈搏,呼吸倒是還在,可是我掐了掐他的人中,卻沒能將他掐醒過來,不知道什麽原因,人還是一直昏迷著。
至於劉小小,這會兒早就已經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被這種厲鬼附身,遭陰氣侵蝕,陽氣自然嚴重虧損,一時半會兒肯定是醒不過來的。
可是馬博弈這種情況,我卻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剛才他直接卸掉了我丹田一口氣,這手法必然是同行才知道的,所以想來馬博弈應該是著了道,被人以術法操控了。
而且他剛才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樣子,想來也是被人施了易容術之類的手法。
這個當然不難猜,能夠在這時候對我們出手的,除了那個在工地下麵煉屍的人,我想恐怕也沒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