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飛出了劉家莊園之後,就一直朝著市區的方向飛去了。
我跟劉禹衡隻能在後麵一路緊追。
這會兒已經是半夜了,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幾乎也看不到幾個人。
我們跟著那紙鶴足足追了有半個多小時,這時紙鶴已經飛到了一片老城區,最後從一棟老居民樓的窗戶上飛了進去。
我看了一下,那是三樓靠左邊的一個窗戶,看樣子馬博弈的魂魄應該就在那個房間裏。
這種老居民樓,大門都是不鎖的那種,而且樓層隻有六層,也沒有電梯。
於是我跟劉禹衡直接進了居民樓,然後沿著樓梯一路朝三樓摸了上去。
對方將馬博弈的魂魄拘禁到這種地方來,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意圖?
如果隻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或者什麽的,那還好說,但如果對方是故意引我們來這裏的,恐怕就比較危險了。
因為這說明對方早就已經布好了局,等著我們入套呢。
不過現在馬博弈的魂魄被拘禁在這裏,我即便是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樓梯間黑乎乎的,連盞燈也沒有。
我跟劉禹衡一路摸到三樓,然後我看了看左邊那個房間,房門緊閉著,還是那種老式的鐵皮防盜門。
我嚐試著伸手拉了一下,沒想到門居然沒鎖,直接開了。
屋子裏一股很濃的香燭味兒,頓時迎麵撲了出來。
我趕緊閃身進了屋,然後在屋子裏四下打量了一番。
客廳相當簡陋,幾乎沒什麽家具,隻有左手邊靠牆的位置擺了一張老紅木桌子,上麵點著香火蠟燭,還有開壇做過法事的痕跡。
右手邊牆角的位置則是擺了一張搖搖椅,我剛往那邊一看,這搖搖椅就開始“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像是有個人正坐在上麵輕輕搖晃似的。
但是我仔細看了一下,那椅子上麵卻又偏偏什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