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連串犀利的言辭下來,劉阿四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他想用村民們這種落後的思維觀念來整我,想讓這些人直接把我給活埋了。可是現在,反過來這種事兒很快就要落到他頭上了。
我這才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眾人落後的思維觀念本就是把雙刃劍,你敢拿這個當槍使,遲早紮在自己身上。
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便是最簡單的道理。
“這事兒的確是我疏忽了,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趕緊把那鬼嬰給收拾了,不然他肯定還會繼續害人的。”
劉阿四麵如土色的說道。
他這種人當然沒有勇氣自盡,所以隻能如此岔開話題。
我當然也沒有真個逼著他自盡,雖然這行當裏的打賭都不是開玩笑的,但人命畢竟沒那麽廉價,我也不想真個要了他的性命。
不過若是換做我輸的話,那恐怕就是另一番情景了,所以我當然也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過劉阿四。
“姓劉的,你記住了,你這條命現在是我的,我讓你先活著,但我也隨時會讓你死翹翹。”
我指了指劉阿四的鼻子說道。
他整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但還是麵容僵硬的點了點頭。
“小兄弟,那現在可咋整?這鬼嬰晚上還會來嗎?”
村長這回兒也不問劉阿四了,直接跑過來問我。
“我不是小王八蛋嗎?什麽時候成了小兄弟了?”
我饒有興致的看著村長。
“唉,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實在是對不住。”
村長尷尬的都快無地自容了。
我看他這鳥樣,心裏頓時一陣暗爽。
“先把村子裏所有的孕婦全都集中到一起吧,晚上我跟陳叔叔一起看著,若是那鬼嬰再來的話,我們會解決它,不過這事兒應該隻是個開始,你們最好能有個心理準備。”
我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