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陳雲起連忙跑過去看了一下,發現居然有兩個孕婦馬上就要生了,但是一問時間,卻壓根就沒到待產期,一個孕婦懷胎快九個月,另一個更是才七個多月。
這應該是屬於早產了,倒也不算什麽稀奇事兒,於是村子裏的人趕緊把穩婆給找了過來。
不管日子到沒到,但是這孩子都要生了,自然是要接生的。
這種場合我跟陳雲起肯定不能在一邊看著,於是隻好退了出來。
屋子裏一陣一陣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得我心髒都快抽了。
等了個把小時,這孩子總算是生出來了,兩個孕婦也不叫了,可是穩婆一出來,就說孩子沒保住。
在場的人瞬間臉色全變了。
“王阿婆,誰家的孩子沒保住啊?”
村長連忙問了那穩婆一聲。
“唉,兩個都沒保住,那娃兒生出來就是死的,叫都不叫一聲。”
王阿婆歎了口氣說道。
村長一聽這話,臉色當場就白了。
我跟陳雲起也是一陣直皺眉頭。
這孩子夭折不算什麽離奇事兒,尤其是在山裏這種沒有任何醫療條件的情況下,女人生孩子本就是要在鬼門關走一遭的,孩子夭折也是常有的事兒,可這兩個孩子一起早產,而且全都沒保住,更離奇的是,一生出來就全都是死胎,這明顯不正常。
我想了想,臉色立馬就變了。
“那人應該還做了別的手腳,不隻是鬼嬰會掏走孕婦肚子裏的孩子那麽簡單。”
我臉色難看的說道。
“有可能。”
陳雲起點了點頭,麵色凝重的道:“看樣子對方的目的,必然是要讓村子裏的人先絕後的,光是一個鬼嬰,可達不到這種效果,所以很有可能村子裏的風水也讓人動了手腳。”
“風水?”
我想了一下,這個可能性還真有,嬰兒本就極為脆弱,尤其是在出生的時候,這個節骨眼上別說是那種罕見的大凶格局,即便是一般的風水凶局,也能夠要了孩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