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頭上戴了一頂氈帽,帽簷遮住臉龐,我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在袖子外麵的那雙手,卻是相當恐怖,手背上滿是膿瘡,有的地方甚至還在流膿,簡直是慘不忍睹。
他身上的衣服也是髒兮兮的,腳上一雙破舊的黃布鞋,大拇指都快要露出來了。
看來應該是那個年輕人無疑了。
我心裏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他這時候找上門來,擺明了是來拚命的。
僵持了一會兒,那年輕人忽然摘掉了頭上的氈帽,露出一張滿是膿包的醜陋嘴臉來,他的上嘴唇甚至還有一道豁口,這麵相光是看著,就很嚇人。
坦白說,這樣一副長相,即便是我,也不願意將顧曉柔嫁給他,更別說顧家的人了。
看來顧長青說的沒錯,這長相的確是沒辦法接受。
那年輕人忽然咧嘴衝我笑了一下,然後抬腳走了進來。
“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對方說著走上前來,在香爐裏上了柱香,然後很真誠的拜了拜。
“人都死了,這些表麵功夫,就免了吧。”
我站起來,皺著眉頭說道。
“死者是需要敬畏的。”
年輕人說著看了一眼棺材後麵的顧曉柔,又看了看我。
“你的確長得比我好看一些,怪不得她喜歡你。”
“這跟我長得好看不好看沒關係,她隻是不喜歡你而已。”
我說著往後退了兩步,跟對方拉開了距離。
看樣子這家夥不光把我當成了對手,甚至還把我當成情敵了。
“她喜歡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這輩子,恐怕都隻能一個人過了,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碰。”
那年輕人說著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什麽意思?”
我皺起眉頭看著他。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輸嗎?”
年輕人眯起眼看著我,然後不等我回答,他又冷笑了一聲道:“因為你一開始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