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圍著屍體轉了幾圈,最後也是沒看出什麽問題來,而且這年輕人,確實已經死了。
看樣子這家夥是在臨死前嚇唬了我一下吧?
我漸漸放下心來,上前查看了一下對方的狀況,順便翻了一他的口袋。
裏麵有一些符咒啥的,基本沒什麽用,不過有一樣東西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張老舊的羊皮紙,我打開看了一下,上麵記載的居然正是他所施展的那種紮術。
不過這東西顯然不全,應該是半張羊皮卷,上麵隻記載了為數不多的幾種紮術而已。
這東西雖然屬於邪術,但的確是能要人命的東西,說不定有時候也能用到,於是我將其收了起來。
接著我到房間角落裏拿起那個麵人看了看,麵人兩隻眼睛的位置都已經裂開了,看樣子應該是剛才替我承受的對方的紮術所導致的。
這也虧得我提前施展了傀儡替身術,不然的話,光是剛才那一下,就算不至於要了我的命,我這眼睛也鐵定是瞎了。
想想還真是有點兒後怕。
我穿上外套,轉身看了看顧曉柔,發現她還躲在棺材後,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沒事了,出來吧。”
我連忙衝她招了招手。
顧曉柔這才從棺材後麵跑出來,然後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裏,輕輕地啜泣了起來。
我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麽得忽然就哭了?難道是因為大仇得報,喜極而泣?
還是因為親人都已經死光了,忽然就莫名的悲傷了起來?
我當然猜不出具體原因,隻能輕輕地拍了拍顧曉柔的肩膀,安慰了她一下。
那年輕人的屍體我沒有去管,就那樣任憑他躺在靈堂裏。
後半夜倒是出奇的安靜,我跟顧曉柔就那樣坐在炭爐邊,安安靜靜的待了半個晚上。
別說時間過得還真快,一轉眼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