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友誼?哈哈哈,你們配跟我說什麽友誼嗎?”
陶商聽著這個中年男人的話,實在忍不住了,笑出了聲音。
開玩笑一樣,在陶商的眼裏,陳家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麵板上的肉,陳家的生死存活,完全就在陶商的一念之間了,真是不知道這些人,哪裏來的信心,敢說這種話。
“陶商,你作為徐州的人,難道還不清楚我們陳家的實力嗎?”
那個中年男人,聽到陶商的話,還是強忍著怒氣,咬著牙對陶商說道。
“我確實比較了解陳家的實力,不過,這陳家的實力跟你們這些人有什麽關係?你們真的覺得,你們幾個就能夠代表的了陳家嗎?”
陶商略帶著一些嘲諷的對著這些人說道。
“你!陶商,你真的打算跟這個老家夥一條路走到黑嗎?你要知道,這個老家夥,可是已經沒有幾天好日子可活了!”
那個中年男人死死的盯著陶商,對著陶商威脅的說道。
而聽到了這個中年男人的話以後,那些護院和陳家私自陪養的一些士兵,都是十分配合的拔出了細節的武器,惡狠狠的看著陶商。
而陶商帶來的這幾個士兵,雖然人數很少,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畏懼的神色,也拿出了武器絲毫不讓的指向了這些人。
正在陳家的局麵還在僵持著的時候,白起帶著幾個士兵走了進來。
白起走到了陶商的麵前,恭敬的對著陶商說道。
“主公,白起幸不辱命,完成了主公交代的任務。”
陶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徐州的糧草,暫時就不需要擔心了。
看著白起盔甲上的血跡,陶商就知道,白起這一趟,肯定沒少殺人。
“怎麽這麽快就辦完了事情啊?”
陶商好奇的對著白起問道。
雖然這些世家的人的戰鬥力並不能算得上多麽的強大,但是也不能是毫無反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