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陳登現在基本上已經掌控了陳家明麵上的力量了。”
一個錦衣衛裝扮的人,十分恭敬的跪在陶商的麵前,對著陶商稟報道。
“嗬嗬,陳登能夠掌握陳家明麵上的力量,我就已經很滿意了,要讓陳老爺子這個老家夥直接把陳家隱藏的那些力量都交給咱們得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陶商並不在意陳家的這點小事情,白起人屠之名,現在也在徐州裏麵流傳開來了。
雖然白起隻是一絲不苟的完成了陶商的命令而已。
白起這樣的人,永遠的都是以主公的命令和利益為行動選擇,世俗的看法和那些人性之類的東西,對於白起來說,根本上就不值一提。
一個真真正正的戰士,在白起看來,就是一把沒有任何感情的利劍,順應著主任的意誌,一往無前的斬斷阻擋它的任何東西,直到利劍斷裂的那一天為止。
“主公,您真的要把世家的那些土地都交給那些百姓們嗎?”
陳登有一些猶豫的對著陶商問了一句。
對於陳登來說,雖然他現在已經徹底的投靠了陶商,但是對於陶商這樣的決定,還是有一些疑惑的。
從小就在世家中成長的陳登,雖然現在根本就不認同世家的那一套行事方式,但是世家的教育,對於陳登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元龍啊,主公的意見你就不要質疑了,主公的想法是超越了這個時代的事情。”
房玄齡歎了一口氣,雖然陳登這個弟子對於他十分的尊敬,但是陳登小時候的教育,還是對於他的影響很大的。
“是,老師。”
陳登十分恭敬的對著房玄齡行了一禮,直接就退下了。
天地君親師,在這個時代,對於老師的尊敬是真正的把老師當做了父親一樣的人。
雖然房玄齡他們並沒有後世的思想,但是對於陶商這樣,直接把土地分給這些平民的想法,還是十分讚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