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邪的楊子格,在見到瞿思沫之後,像是恢複了幾分神智。
他沒有再做出詭異恐怖的事情,而瞿思沫抱著他,撕心裂肺的痛苦不已,絲毫沒有在乎他的肮髒,更沒有任何嫌棄他的作為,似乎眼前人不論變成什麽樣,都始終是她的愛人。
所有人……
都怔在了當場。
沒人說話,隻有瞿思沫的哭聲回旋。
很無助;
也很讓人心疼;
我暗歎著氣,舉步走近上前。
手在背後,悄悄捏了個訣,來到兩人身邊,印訣化掌擊在楊子格的腦門,就見他渾身猛的一震,驟然昏死過去。
瞿思沫哭聲求著,請我一定要救救他。
我點點頭,救肯定要救,但還是先把人帶回去,我來想辦法。
找人背起楊子格,沿路回返。
楊家父母嗚呼哀嚎,同樣也悲哭不止,瞿思沫跟在後麵,不停抹著眼淚。
而我……
停在隊伍最後,站住腳步。
回頭瞥去,角落裏漆黑一片,似有陰氣聚集,我稍皺起眉頭。
對方察覺形跡暴露,轉身就想逃跑,但既已露出馬腳,又豈會再讓你逃走?
“鎮——”
猛地跺了跺腳,頓有地氣湧起。
無形地氣猶如浪湧,瞬間裹住那小鬼兒身影,硬生生將之定在當場。
探子?
監視?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伸手摸出鎮魂木,我掌中又捏了個訣,強行拘攝小鬼兒。
“吒——”
淒厲嘶吼,刺耳響起。
小鬼兒拚命掙紮,想要掙脫束縛。
我不禁露出嘲諷笑容,真要讓你這小鬼兒溜了,那我這陰師也就甭幹了!
可……
下一秒,我笑容僵在了臉上。
拘攝小鬼兒的地氣,突然被一股無形力量衝潰,消散開來。
小鬼兒趁機遁身,眨眼消失在茫茫夜色。
我驚訝表情,趕忙追了過去,但那附近別說是人影,就連個鬼影也都沒有——竟還真讓它給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