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響石嶺內部究竟出了什麽事,但既然葛小妮兒說沒問題,那也就沒什麽好顧慮的。
他們願爭,且讓他們去爭;
我倒也想去摘桃子,但苦於眼下沒有相關情報,貿然出手實在危險。
孤立無援處境,我必須要慎之又慎。
畢竟……
這前後已經多次曆經凶險,倘若再有下次,誰也無法保證會發生什麽事。
驅車路上,東叔開的很穩很慢。
不但是有風雪積冰原因,更也還有別的一些原因。
“那……”
“那是什麽?!”
瞿思誠看向我,顫聲指著車窗外問。
“鬼!”
“是枉死的冤魂鬼靈!”
我麵無表情回答,同樣看著車窗外,表情微微有些陰沉。
瞿思誠聞此,臉上表情變了變。
瞿思沫雖然沒多說話,但她的神情也是難掩恐懼。
“金先生,這難道就沒個人能管管嗎?”東叔憤憤不解發問。
我稍稍皺起眉頭。
管,肯定是會有人管,寧市裏指望不上,隻能等外麵的人來管。
這個外麵,自然是指道宗,更是在指世俗意誌。
紙是包不住火的,寧市相關消息,遲早都會被外界獲悉,到時自然會有人來料理這裏的事。
瞿思沫也問,那如果……
關於寧市的消息,沒能第一時間傳出去呢?
如果外界沒能第一時間派人來呢?
寧市這裏又該怎麽辦?
我收回視線看她,你問我,那我又哪兒知道去?
咱們可管不了外界的人,咱們就連寧市本地的形勢都管不了,正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所以關於寧市,眼不見心不煩就是了!
她深深蹙眉,用一種怪異目光將我打量。
她說,這與我之前說的話,難道不覺得互相矛盾嗎?
她問,我既然鄙夷莫飛章事不關己,可我現如今的態度,又跟莫飛章有什麽不同?